贼惦记_贼惦记 第70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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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贼惦记 第70节 (第2/2页)

,像是从没有分离过,像是他们之前就是一对恩爱鸳侣......

    可她清楚地知道不是。

    香萼才一挣扎,就听头顶上传来一声轻轻的闷哼。

    她想到他那道草草包扎的伤口,浑身一僵,随即放缓了动作,停下了挣扎。

    时候已经不早了,马蹄疾驰,披星戴月,飞驰的骏马带起一地滚滚烟尘,离开了荒无人烟的野地,往灵州城内奔腾驶去。

    马蹄声哒哒,一路不停歇地载着两人到了苏记绣品铺子。

    已是过了亥时,铺子还没有关门,点着两盏烛灯,照出一屋子花花绿绿的绣品。门口立着一个萧承的下属,柜台后小学徒急得脸皱在一处。

    “师父你终于回来了!”即使有人告诉了阿莹,师父有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让她放心去睡,她也执意在门口等候,一见师父下马,连忙迎了上去。

    “燕郎君,你怎么也在这里?你是送师父回来的吗?”阿莹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香萼勉强挤出一个笑,道:“是,你去睡吧。”

    萧承微微颔首,手还在香萼的腰上,在小学徒的惊讶中带着香萼走向后面的卧房。

    他这熟门熟路的动作,显然是来过的。

    香萼唇角抽动一下,挣脱了他的手,径直走到桌前,点燃了蜡烛。

    二人不约而同地打量卧房。

    房间不大,窗台上摆着两盆寻常的素兰,窗前的桌案上摆着文房四宝和几张花样子,椅子上铺了一个绣着蝶戏的软垫。水绿色的床帐低垂,半掩床榻,内里棉被枕头也是淡绿色的,床尾还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套白色寝衣。床头放了一张矮凳,摆着铜镜梳篦和两朵绢花一支银簪子,是小小的梳妆台。

    这是她生活起居,每日入睡的地方。

    香萼面色一凝,她绝不会离开这里的。

    萧承上一回悄悄潜入的时候,只是为了确认苏掌柜的身份。再一次认真观察,只觉这小小的屋里满是她的痕迹,无处不在。

    他低声道:“我的伤口裂开了。”

    他是为了救自己而受伤,至于为什么会开裂,大约也是因为抱着她骑马。

    香萼指了指椅子,道:“你坐。”

    说完她快步出去,阿莹还没有睡着,在门不远处探头,面色担忧。

    她轻轻摸了摸阿莹的脑袋,宽慰道:“别怕,是我去送货时撞到了有人打斗,恰好燕郎君送我回来,他受了点伤,我帮他包扎一下就好。”

    “师父你有没有挨打?”阿莹瞪大了眼睛。

    “没有,快回去睡吧,有什么话我们明日再说。”香萼温声道,朝她笑了笑。

    家里有烧好的热水和干净的布巾,香萼拿回到卧房内,萧承已经坐在了椅子上解开衣裳,右手臂上一道血刺呼啦的伤口。那只猛兽刺青上,也浑身浴血,香萼看了一眼就皱起眉头。

    她坐到萧承的对面,道:“我只能简单给你包扎,你回去后再请大夫吧。”

    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萧承的肌肤。

    萧承眼眶一涩。

    即使早已知道她还活着,即使早就在危急关头搂过她。

    此时此刻,她微微垂首,神色恬静认真,专心地为他包扎。

    这是于他而言十分特殊的举动,在记忆里不知反复回转过多少遍。

    萧承凝望片刻,伸手按住了她的手,团在掌心握住。

    “香萼。”

    她头也没抬,应了一声。

    萧承轻声问:“何至于要投水?”

    他神色怔怔,还有些说不出的心酸。

    见他这副模样,香萼一时也说不出话。

    倏然间,萧承一把抱住了香萼,嘴唇贴着她的额头,紧紧往自己怀中带。

    从她投水生死不明后,他夜夜孤衾,辗转反侧,一碗碗安神的汤药下去也于事无补。

    将她抱入怀中的这一瞬,肌肤相贴,她身上丝丝缕缕的幽香萦绕在他周身,是熟悉的,是喜欢的,这才有些慰藉和心安。

    他赤着上身,一只手臂血rou模糊。

    香萼一愣,脸颊贴在萧承的胸膛上,心内微微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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