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rou亲:母子互动札记_【上床何忌骨rou亲】(108-1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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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床何忌骨rou亲】(108-111) (第2/19页)

在恢复以待暴cao的状态,不是因为舔弄熟母肥xue,而是我总觉得,她刚刚没有完全释放出来,似乎还有什么堵着,酒精放大了她内心的真实渴望;我真实地感知了成熟女人的欲望,以及对性事的包容,母亲居然是这样的女人,故而有种压力式的亢奋。

    母亲外面有一层厚厚的rou,yinchun也肥厚,里面是yingying的耻骨,咬在嘴里非常充实。我舔弄着,贪婪用力地嗅着她的气息,几乎把里面新流出来的汁水都吸进鼻子了,这就是母亲的味道!真正从成熟女人身子里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味儿,最直接的女人味,终于再次真切地品味到了!

    我舔舐得津津有味,又舔又吸弄得「吧唧」有声,酒店房间里已经充满了荒诞和疯狂。这就是她身子里面的,发自内心的东西,我吃得幸福极了,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这种极大的心理满足已经远远超过了性欲和欲望。粗糙的舌苔在母亲的yinchun里面刮来刮去聚敛汁水,她被弄得全身都软绵绵的,躺在那里被抽去了骨头一样,除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哼唧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把舌头伸进xue道,一番折腾母亲的阴户更加的充血变得肥大,以至于我把嘴唇都挤了进去,似乎想整个人都钻进去与她融为一体才满意。我的嘴和舌头并用,或用舌头伸进去拼命地舔吸,或用下嘴唇自上而下地从整个阴户长缝向上刮。

    母亲的敏感saoxue哪里受得了少年如此粗粝生疏但又热烈狂热的口舌对待,没一会儿就抓住了我的头发,好像害怕着什么但又舍不得放手或推开我,声音带着娇媚到极致的惊慌感,「不要……呀哼……黎御卿……那里不行……啊……啊……」

    却是把腰挺了起来,用力地抵在我的口鼻上,双腿又夹又推的,像是想把我整个脑袋都塞回她的xiaoxue,我舌头感到了蜜xue媚rou的颤栗,以及深处传来的推涌的力量感,现在我就是想抽离都难!

    我头皮发麻之余感受到了母亲抓得生疼,之后是一声瘆人的闷哼,之后感觉额头上一热,一股热流竟然喷了出来,直接射在我的脸上,弄得一张脸全是水!母亲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又无力地落回床上,凌乱的秀发遮着脸只顾喘息。她身体第一反应不是消化被儿子舔舐蜜xue的羞耻,而是回味着宣泄出来的快感!

    真正经历过性爱愉悦的女人,至少在这一刻不会矜持,生理的极度满足,她们总会怀念,并在有条件的情况下,渴望回来,不管那场性爱因何而起,她对待给予她快乐的男人的感情到底如何。

    母亲现在有几分顾盼自得的慵懒媚态,浑身聚不起力一样的软绵绵,看她朱唇轻启,檀口微张,腰肢,双腿都在轮流的轻微挪动扭动,展露胯间肥鲍,吸睛夺目,伴随着发出靡靡扉音,绕耳缠绵玉颊泛红、吐气如兰,颗颗油汗沿额而淌,艳熟媚样勾魂夺魄。我又想到了一种来自童年心底的恐惧幻想,这是一条勾人精魄的美女蛇,吃饱喝足了的样子,尽管看她好像动弹不得了,但那危险性一点不减。

    只要我对她还有欲望,就一定逃不过她的吞噬,这种胡思乱想当下不令我恐惧,反而有种抽空灵魂的兴奋。

    被儿子打量再次高潮后的模样,母亲忽然反应如被冒犯了一样,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就如忽然被毒蛇咬了一口一样,吓了一跳,因为我一直沉浸在她的媚态中,见母亲变脸如妖魅的快。

    如此母亲也错愕了一下,不善的目光褪去,胶着了一会,睫毛轻颤着凝视,唇角逐渐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又歪着头打量,有几分娇憨的感觉,语调慵懒拖长,「你是……黎御卿……我……是你妈……」

    一双手忽然摸了过来,这时,她才突然注意到儿子脸上沾了许多水滴,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一时之间,母亲心里肯定羞臊到了极点,柔情母意被羞耻掩盖,又多一层潮红的脸庞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见此,我故意鼻翼翕动,用力嗅了几下,随后还故意在嘴边舔了一下,笑着说道「好奇怪的味道……到底从哪里来的……」

    母亲当即羞恼之极,眉头紧锁,骂道:「你恶不恶心呢」。

    我立马换了一副表情,可怜兮兮地说道「那还不是你自己喷出来的,腿还夹我脑袋这么紧,想跑都跑不了」。

    母亲嘴角抽动了一下,「你们男人就是变态……什么都舔……」听这语气,似乎是开始有点习惯我的恶趣味行为,不,可能就是见怪不怪。

    我痴痴地笑道:「妈,我一点都不嫌弃。你身上每个部位,出来的所有东西,对我来说都是圣洁的」。

    母亲咳咳两声躲避了我的目光和忽视我的话语,看着他处的神色似百感交集。

    有作为母亲被儿子如此依恋和「爱慕」的欣慰与感动,有作为成熟为人母人妻的熟龄女性被年轻男性如此纯粹地渴望而产生的微妙虚荣和悸动,也有对眼前这悖德情境的一丝不安和茫然。

    但最终,所有这些复杂的情绪,都融化在了她对儿子深沉的溺爱中,也许方式不俗套,但血浓于水维系,本质上母亲永远愿意为儿子做任何事。

    母亲轻轻地、带着无限怜爱地笑了一下,那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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