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yin梦_【红楼yin梦】(3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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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yin梦】(35) (第4/5页)



    这一句话,死死捏住了宝钗的命门。她只能含泪咽下那掺着屈辱的饭食,为了母亲死后的安宁,苟延残喘。

    终于,她被挂了牌。

    “皇商千金”、“冷艳冠群芳”的噱头一经打出,整个京城的寻欢客都沸腾了。

    那些平日里连仰望四大家族都不敢的暴发户、小官吏,如今只需花上银子,便能将这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女压在身下,这种扭曲的征服欲让他们趋之若鹜。

    宝钗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夜幕降临,教坊司内灯红酒绿。

    宝钗被强行换上了一袭暴露的薄纱红裙,那曾经用来遮体的礼教,如今成了取悦男人的情趣。

    她端坐在妆台前,任由喜娘在她脸上涂抹着艳俗的脂粉,掩盖那惨白的病容。

    镜中的女子,眉眼依旧,却已神采全无,眼中只剩下一片死灰。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满脸横rou的盐商。

    他一进门,那双绿豆眼便死死粘在宝钗身上,搓着手,满嘴黄牙喷着酒气:“好!好!果然是大家闺秀,这模样,这身段,这股子冷冰冰的劲儿,真真是要了亲命了!”

    宝钗坐在床沿,浑身僵硬。当那只肥腻的大手触碰到她冰凉的肩膀时,她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那盐商一把扯进怀里。

    “装什么清高?到了这儿,你就是个千人骑的婊子!”盐商狞笑着,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衫。

    薄纱碎裂,露出里面那绣着并蒂莲的肚兜——那是她曾经对未来美好姻缘的最后一点幻想,如今却成了最大的讽刺。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只有野兽般的发泄与啃噬。

    那盐商将她压在身下,如同一座rou山,让她几乎窒息。

    那根丑陋的东西强行挤入她那尚未完全愈合、干涩紧致的甬道,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宝钗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她睁大眼睛,看着床顶那红色的帐幔,脑海中却强迫自己回到大观园,回到那个海棠花开的午后,回到那个大家围坐在一起作诗、欢笑的日子。

    身体在被肆意蹂躏,灵魂却在流血漂泊。

    一整夜,不知换了多少人。

    盐商走了,来了个酸腐的文人,一边在她身上耸动,一边吟诵着那些轻薄的艳词,用言语羞辱她的尊严;文人走了,又来了个粗鲁的武官,用皮鞭和蜡烛在她身上留下新的伤痕……

    宝钗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任由他们摆布。

    她的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承受。

    每当有人在她体内爆发,将那污浊的液体射入她深处时,她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又死去了一分。

    如此过了月余,宝钗的艳名远播,成了教坊司的摇钱树。

    老鸨对她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她日进斗金,恨的是她始终冷着一张脸,不懂得讨好客人。

    但老鸨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怀孕。

    这窑子里最忌讳的便是姑娘怀孕。

    一旦有了身孕,不仅几个月不能接客,坏了身段,更怕生下个孽种来麻烦。

    若是寻常姑娘,喝碗红花汤也就罢了,可宝钗这身子骨本就特殊,老鸨怕一般的药打不下来,又怕伤了她的根本以后不能接客,便想了个阴损至极的法子。

    这日,宝钗刚刚送走一个变态的豪客,浑身是伤,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老鸨却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虚伪至极的笑。

    “女儿啊,这几日辛苦了。”老鸨在床边坐下,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汤,“mama特意让人给你熬了补药,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

    宝钗虽然身心俱疲,但心思依旧玲珑。她闻着那药味不对,且看那两个婆子神色不善,手中还拿着绳索,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我不喝……”她虚弱地别过头,“我不喝药……”

    “由不得你!”老鸨脸色一变,那伪善的面具瞬间撕碎,“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灌下去!”

    两个婆子如狼似虎地扑上来,一人按住宝钗的手脚,一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宝钗拼命挣扎,摇头,却哪里是这两个做惯了粗活的婆子的对手。

    那guntang苦涩的药汁被强行灌入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直流。

    大部分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染黑了她的衣襟,但仍有一小半被灌进了肚子里。

    “咳咳……你们……你们给我喝了什么……”宝钗只觉得胃里一阵火烧火燎,腹部开始隐隐作痛。

    “当然是好东西,让你以后能安心接客的好东西。”老鸨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个布包,慢慢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根细长、尖锐的铁丝,还有一个小小的火折子。

    宝钗看到那铁丝,瞳孔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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