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_寒栀 第128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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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栀 第128节 (第2/4页)

,只有一种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着迷,“可后来我发现,你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头底下,藏着比谁都纯粹的东西。你对原则的坚持,对生命的敬畏,对责任近乎天真的执着……这些我或许也曾有过,但不知什么时候,被所谓的成熟和权衡包裹得太厚,几乎忘了它们原本的样子。”

    他忽然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拉近了与她的距离。

    “看着你,像看着一面镜子,照出了我或许已经丢失、或者从未真正拥有过的部分。”他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我试图用我的逻辑去分析,去理解,去找一个为什么是你的、经得起推敲的理由。比如你的能力,你的品格,你的潜力……这些都有,但它们不是全部。”

    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用指背蹭了蹭她脸颊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那是冻伤留下的印记。

    “真正让我停下来的,大概就是这种不为什么。不是因为权衡利弊后的最优选,也不是因为某个特定时刻的感动。就是……不知不觉,目光就落在你身上了。看到你莽撞犯错会皱眉,看到你独自坚持会心疼,看到你明明害怕却强撑的样子……”他停顿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会忍不住想,以后的路,不能让你一个人这么硬扛。”

    他直起身,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言,有关注,有决心,还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

    “所以,没有那么多理由,寒栀。”他最终给出了答案,简单得近乎朴素,“情不知所起,就这样慢慢陷了进去。等回过神来,发现这条路,好像只能是你,必须是你。换个人,都不对。”

    “郁士文……”她哽咽着,喊他的名字,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嗯,我在。”他回应,稳稳地握住她那只笨拙的手,任由她将眼泪蹭在他的袖口。

    窗外的冰原依旧寂静苍茫,但在这间小小的、弥漫着药味的病房里,两颗心却前所未有地贴近,听见了彼此最真实、也最柔软的回响。

    情不知所以,一往而深。原来,这就是答案。

    第120章

    接下来的两周病假, 不再仅仅是养伤,更像是一场迟来的、专属于他们的蜜月,地点是这片广袤、纯净的白色大陆。

    应寒栀的冻伤恢复得比预期要快。红肿日渐消退, 肤色逐渐恢复正常, 只是新生的皮肤格外娇嫩, 对冷热异常敏感。郁士文的照顾也随之升级。

    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种本地特产的、据说对皮肤修复极好的润肤油,每天数次,无比耐心地为她涂抹按摩。他的手法已经相当专业, 力度恰到好处, 从指尖到指根, 从脚背到脚踝,一寸寸仔细呵护。

    “痒……”应寒栀有时会忍不住嘟囔, 新rou生长带来的麻痒感比疼痛更难熬。

    “忍着点, 别挠。”郁士文总是立刻捉住她蠢蠢欲动的手,然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些小玩意儿分散她的注意力,或者直接各种吻上来磋磨她。

    白天的时光,大多在宿舍里度过。窗外是亘古不变的冰雪, 室内却暖意融融。应寒栀倚在沙发上,腿上盖着厚厚的羊毛毯,看郁士文处理一些京北那边过来的不得不处理的紧急工作邮件,她则翻看领馆图书室里那些关于北极历史、地理、生态的书籍,或者只是看着他的侧影发呆。

    他工作时极为专注, 眉头微蹙,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偶尔敲击键盘,或对着卫星电话简短沟通。但每当她稍有动静,比如想换个姿势, 或者水杯空了,他总能第一时间察觉,然后立刻放下手头的事过来。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应寒栀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他总是简单回答,帮她调整好靠垫,或添上热水,“你比那些报告重要得多。”

    傍晚,如果天气尚可,风不大,郁士文会全副武装地把她裹成一只圆滚滚的企鹅,然后牵着她,在领馆周围积雪清理出来的小路上慢慢散步。绿白岛的空气清冽得刺肺,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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