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床】（修改版） (第3/6页)

晃得吱吱响，灯光一闪一闪，照着这对母子挤成一

    团的狼狈样，像在看一场扯不清的闹剧。

    儿子睡得正沉，突然身子动了动，像是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嘴唇还挂着

    点口水，脸又不自觉往母亲那边凑。

    他的腿开始不安分地蹭起来，瘦长的膝盖在她大腿上磨来磨去，校服裤管撩

    得更高，凉飕飕的脚踝，贴着她工装下的皮肤来回摩擦。

    她被这动静弄得一激灵，胸脯还被他胳膊压着，本来就喘不过气，这会儿腿

    还被他蹭得发痒，身体那股无名的火气继续往上冒。

    他嘴里又嘀咕了句含糊不清的话，头一歪，嘴唇又往她嘴边靠，湿乎乎的触

    感擦过她的下巴，差点就亲上了。

    他睡梦中身子一扭，反而更贴上来，胸膛挤着她的胸脯，腿摩擦得更起劲，

    像是下意识地在她身上找舒服的姿势。

    母亲脸憋得紫红，工装被挤得皱成一团，胸前被他压得发麻，腿被他蹭得发

    烫，脑子里一片乱麻。

    「cao你大爷的，」她咬牙切齿地骂了声，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手

    使劲掐住他胳膊想让他消停。

    可他睡得跟死了一样，嘴唇还砸吧着，脸蹭着她的颈窝，腿继续在她大腿上

    磨，动作越来越放肆。

    她喘着粗气，满身汗黏在工装里，整个人像被困住的野兽，动不了也骂不出，

    只能硬挺着这荒唐的折磨。

    屋外风声呼啸，板房吱吱作响，灯光晃得人眼晕，照出这对母子挤在窄床上

    纠缠不清的怪样。

    母亲被儿子挤得满身大汗，工装里黏糊糊的，像裹了层湿泥，又热又闷，再

    加上他不停地蹭来蹭去，她终于忍无可忍。

    她喘着粗气，骂了句「cao，这鬼天气」，一使劲坐起身，窄床吱吱响得像要

    散架。

    她粗糙的手一把扯开工装的纽扣，脱下那件被汗浸透的厚布衣服，随手扔在

    床尾，砸出闷闷一声响。

    底下只剩一件薄得发黄的汗衫，紧贴着她壮实的身子，胸脯饱满的轮廓被汗

    水勾得透出来，隐约能看出底下皮肤的黝黑。

    她刚躺回去，儿子还在梦里乱动，腿一蹬又蹭上她大腿，热乎乎的膝盖直接

    贴着她汗衫下的皮肤，滑腻腻的触感让她皱紧了眉。

    他脸一歪，嘴唇擦过她颈窝，湿乎乎的口水糊在她锁骨上，热气全喷在她下

    巴底下。

    她咬牙忍着，手攥成拳，胸脯被他胳膊压得起伏更快，汗衫薄得跟没穿似的，

    汗水顺着她脖子淌下来，滴在床上洇开一片。

    她想推开他，可他睡得死沉，腿还勾着她小腿，摩擦的动作没停，弄得她大

    腿一阵发麻。

    「睡个觉都不消停，」她低声骂了句，嗓子哑得像磨砂纸，可也没辙，只能

    硬躺在那儿。

    汗衫黏在她身上，胸前被他挤得发烫，腿被他蹭得发僵，她满脸烦躁，盯着

    板房顶上的锈斑，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去。

    屋外风刮得更猛，板房晃得吱吱响，灯光昏黄，照着她汗湿的汗衫和儿子贴

    在她身上的瘦长身影。

    儿子在睡梦中越蹭越过分，身子扭来扭去，腿还勾着母亲的大腿磨个不停，

    热乎乎的膝盖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滑来滑去。

    突然，他头一歪，脸猛地凑上去，嘴唇直接贴上了母亲的嘴。

    窄小的铁架床挤得两人没法动弹，嘴唇撞上的瞬间，她瞪大了眼，脑子里轰

    的一声像炸了锅。

    他的嘴唇软乎乎的，带着点湿黏的口水味，紧贴着她的嘴，呼吸全喷在她脸

    上，热得她脸一阵发烫。

    她想往后躲，但是不知道为何，她并没有动。

    儿子睡得跟死猪似的，压根没察觉，嘴唇还砸吧了两下，蹭着她的嘴磨了磨，

    像是梦里嚼什么东西。

    她胸脯被他胳膊压着，汗衫薄得跟纸似的，汗水顺着她脸庞淌下来，淌进两

    人贴合的嘴角，咸得她直皱眉，两人的嘴唇死死贴着，分都分不开。

    她喉咙里挤出半句骂，声音哑得像卡了痰，又不敢喊太大声，怕吵醒这混小

    子。

    她喘着粗气，满身汗黏在汗衫里，胸前被他挤得发麻，嘴唇被他贴得发僵，

    心底那股火憋得要炸，这对母子挤成一团的荒唐样，嘴唇贴着嘴唇，腿缠着腿，

    像被焊死在这禁忌的夜里。

    母亲被儿子这么贴着蹭着，嘴唇紧贴着嘴唇，空间窄得没法挣脱，时间一长，

    她心里那股烦躁开始掺了点别的味儿。

    她喘着粗气，胸脯被他胳膊压得起伏更快，汗衫湿透了，黏在身上，饱满

    的

    胸脯轮廓绷得更明显。

    儿子睡梦中嘴唇还砸吧着，湿乎乎地磨着她的嘴，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