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春药媚药神魔伴侣_情起缘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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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起缘灭 (第3/7页)

右护法之职,也只是更加心存理解,并未有所拘泥,只道英雄惜英雄。

    后来为了表示诚心交往之意,甚至提出义结金兰,四人拜为异姓兄弟。

    璇霓明白,自己当时确实被这样的提议惊住了。

    要知道,他和那疯子虽与风过耳私交尚可,但其实在人前仍多以主仆相称,谨守礼数。更何况,风过耳离开的那些年,时间早已在三人之中隔出一道无形的鸿沟,不深,却也一半陌路一半故交。

    本以为风过耳与他一样想法,也不会同意,却未料他竟然相当赞成,当下立刻吩咐在落仙谷大摆筵席,焚香净身,整个仪式都由司祭亲自主持,过程相当正式。

    那日的誓言也沉重而掷地有声——

    苍天在上,后土为证。

    今我四人结为兄弟至亲。

    死生相托,吉生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

    如违此誓,天地不容!

    杯中酒,被四人的鲜血一层层漂染,浸透。

    璇霓记得,那时风过耳与神弈相视一笑,自己似乎也浅浅勾了下唇,而疯子那大老粗,将酒一饮而尽,嚷嚷着不够塞牙缝的分量,却连眼眶都逼红了。

    虽然他欲盖弥彰地逞强说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但璇霓分明看得一清二楚。实在是因为,他太了解他,了解到不想那么了解的地步——这面硬心软感情丰富的家伙。

    璇霓有些无奈地按了按额头,每次想起那疯子,都会头痛。不过,他却知道,自己虽然连那种时候都不肯多有表示,但却真的很高兴一夜之间有了两个兄弟——疯子除外,因为他从来不想当他的兄弟。

    而那时的神弈——

    对了,与现在的龙澈然感觉很像,都跟会发光的太阳似的,吸引所有注意力,不同的只是,神弈的光芒很和煦,极富亲和力,而龙澈然小子多少有些傻气了,让人不由得就想逗着玩儿。

    话说回来,最初那个预言真的很不准确,小湘儿虽然面若桃花,但从来不沾桃花,正经得像个小大人。

    倒是神弈,云游四海随意惯了,兼之生得仪表堂堂气质不俗,让他们三兄弟一致觉得,他才是那个桃花星再世。

    只不过,在风湘陵十三岁之前,神弈眼里似乎也只装得下那一个小美人而已。

    三位兄长纷纷扼腕捶胸,以为最小的弟弟也没有办法实践他们关于桃花的那一个小小预言。

    却不曾想到,就在风湘陵十三岁那年,神弈开始花名在外。秦楼楚馆,红袖青鸾,都只为他苦守奢望,而他,轻易不会辜负相思意,总是处处流连,游刃有余。

    璇霓那时就已猜到,神弈这样的男子,对待女人,该是极温柔的。怜香惜玉,总是许多正派子弟的行事准则,但有一点,他从不沾良家女子。

    所以,也从没有人,能感受到他温柔之下的真心。

    直到——

    千雪楼少楼主亲自修书来请。

    想起那少楼主,璇霓晃神之余略一沉吟,当初她也算是一代传奇人物,千雪楼更是个神秘组织,以网罗各路江湖情报见长,黑白两道均有涉及。

    这千雪楼楼主本轮不到那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来做,似乎是因为她的同胞哥哥突然猝死,老楼主弥留之际便改了她做继承人。

    不过据说那女子年纪轻轻,手腕已是十分老练,千雪楼势力更甚以往。

    许多江湖后生慕其才貌,纷纷托人上门,都铩羽而归。却没料到,这样的女子在感情一事上居然会如此主动。

    三日之后,神弈已经正式成为她的入幕之宾,江湖传言却才刚刚抵达落仙谷。

    新人且笑,旧人且哭,音尘相绝,前梦皆往。神弈从此拒绝了所有昔日红颜的殷殷邀请。

    于是,世人皆叹,从前玉面风流客,今朝终得命中人。

    而那一年,风湘陵初满十五,神弈始及弱冠。

    璇霓记忆里仿佛还很清楚地映着,那时那地——琴音索索,玉壶滴漏,冰雪少年沉静面容下,宛如抽丝剥茧裹藏不住,一抹黯然神伤。

    正是,情窦初开的痕迹。

    “神弈,自己惹下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否则休怪我这当哥哥的对你不客气!”

    这句话,好生熟悉啊!

    今日听神弈坦诚过往,璇霓的心情从愤怒到激荡到寒心到失望,再到似乎什么感觉都有,最后却又好像什么感觉都已消失一般。

    那个时候,他几番张口,最后竟然只扔给他这么一句话,就甩袖走了。

    原来,自己还真是老调重弹。那句话,不正是当年看神弈逃避感情,伤害湘儿时,自己忍不住跑去找他大打一架,边打边骂说的那一句话么?

    这两个人,一个亲如兄弟手足,一个情同父子连心,他其实哪边都舍不得。

    所以,只能把话说得狠一点罢了,看着那小子被自己揍出两只黑眼圈也不还手,玉树临风的形象早不知丢到哪里去,璇霓浑身一松,力气就这么被迅速抽走。

    “四弟,你如今这样对待自己,故意冷落湘儿,你可知,终有一日,会连后悔也不及?”

    “……”

    “湘儿对你并非无情,我不信你当真看不出。”

    “我以为……那只是习惯和依赖……”

    “那现在呢?他在嫉妒绛雪!从不知嫉妒为何物,整天只晓得往自己身上压重担的孩子,他竟然嫉妒一个女人,你觉得这还不够明显?”

    “……我……”

    “四弟,听我一句劝。湘儿对你,与对风过耳、对我、对疯子、对武玄瑕妤风瞿祭师通通都不一样!当年他能走出低谷,全都是因为你,他对你的向往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就算以前做那些努力多半是在逼迫自己,但现在却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追赶你!你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对他意味着什么?”

    “……”

    “唉……我只能言尽于此,剩下的都要靠你们自己。湘儿还小,你也还年轻,留给你们的时间和机会或许很多,但若不知珍惜,也许就一个都不会剩下了。”

    就像他自己,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独有风华只愿为一人展现,只可惜,那人不懂明示暗示,只以为他心有所属。

    糊里糊涂,就蹉跎了这些岁月。

    整整十五年呵!转眼就都已是而立之年,人生短短,至多能有几个十五年,几个两百月?

    那一夜醉眼朦胧,看见风过耳鬓角淡淡尘霜,想起刚刚进门的人,心突然就忧伤了,沉重了,焦躁了。

    “大哥,那疯子才回来,我把这剩下的酒给他送去尝尝,夜深露重,你且早些回房休息吧。”

    只剩下半瓶的酒壶收了入怀,理智褪去,他有预感自己即将做出这一生最为大胆却绝不会后悔的事。

    虽然这件事逼得那人不得不远走高飞,也逼得自己步上你追我赶的悠悠行路,却,一点也不后悔。

    说来好笑,明明吃亏的是自己,却把那疯子给吓得无影无踪。

    是啊,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与其就这样耗着,直到油尽灯枯,尘归尘,土归土,倒不如狠下心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般脆弱的关系,至于结局悲欢离合,他不想管,亦管不了。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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