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春药媚药神魔伴侣_笔走歌飞外章湘妃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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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走歌飞外章湘妃曲 (第4/5页)

白叹口气,从枕头下拿出卷画轴:“这是晁衡回乡之前托付我的东西,望我交予她,让她等他回来。只是,现在谁也等不到谁了……”这幅画卷,我与李白再熟悉不过。李白转头对应雪柔道:“友人之托,李某自当尽心,还要应雪柔兄你的相助。即便她已非此世之人,还是希望能将所托之物交予她。”应雪柔点头道:“太白兄好生休养,此事待身体复原之后再进行不迟。”

    李白闭着眼睛,不说话。

    晚饭过后,应雪柔陪着我在花园晒月亮。今晚月亮特别好,让人忍不住怀旧。

    “那时候,我们都抱着相同的梦想去了长安,一展抱负。相逢义气,大家一块教坊酒垆里厮混,年少轻狂。”没头没脑的我突然来了一句,我自己都觉得脑袋好像烧掉了。但我想应雪柔他都明白,只是静静给我添了杯茶。

    “通过李白,我认识了晁衡,也认识了绮云,他们真是天作之合。因为李白有次惹了祸,我们便一起到了常熟避风头,那段日子,没有功名,没有富贵,但真的很快乐。”杯子中一片茶叶打着转,放佛是那时的裙裾回旋。

    然后是什么……然后是我们为了梦想再上长安,然后是晁衡归国探亲……那日码头分别,长揖首,伤离别,晁衡用力挥着手,脸憋得通红,大喊:“保重!替我照顾绮云!保重!”分离一幕犹新,别离不过二日,晁衡他就……

    “海上传来消息,是海难……”我永远忘不了李白那时的样子,我从未见他如此消极悲观,只是一个人喝着闷酒,不言不语。我开始恨长安,恨当时的梦想。浑浑噩噩的日子,过得昏天黑地。无论李白写诗还是我泼墨,只为讨一杯酒吃,换一晚的沉沦,偷一晚的忘却。

    “我真正清醒过来,是在遇到你时。”我捧起应雪柔的脸,看着这一双让人沉醉的眸子。

    “在下,应雪柔。” 抱琴人淡淡一笑。一瞬间仿佛三千桃李灼灼齐放,月宫掠过蟾影仙娥,浅浅的湖水一汪涟漪荡漾。

    那日一幕,我铭刻。

    唇齿相接,辗转反侧。

    人无言,夜无声。

    不问离人逐流华,自有清月伴疏桐。

    * * * * * * * * * * * * * *

    又是三个人站在这扇门前,只是不是当年的三个轻狂侠少了。而且老子造型别致不拘一格相当有新意。我头戴紫金冲霄重云冠,身披八卦绛红天师袍,足踩五彩祥云登天履,背负蟠龙明月阵妖剑,腰间挂着降魔露斩鬼符,全副武装齐全惊天地泣鬼神。为了这套行头我准备了甚久,应雪柔没说什么,李白却抱怨连连:“啊唷我说张大人您是县衙坐久了想上附近的茅山练招了是吧?你是真心想渡绮云成仙呢还是打算抢了东头茶馆里道士的生意?不过我再眼拙起码有件事实明白了,您老穿道袍比穿官服要适合多了。”本大爷大人大量,看他刚恢复身体脑子还没好全不和他计较。

    应雪柔抱琴而奏,指尖过处泠泠作声,琴音由点成丝结丝成墙,笼住了绮云阁。应雪柔轻吐一口气,一点指:“破!”大门缓缓开启了。

    那日独来时的阴森似乎因为应雪柔的布阵散去了很多,窗外还透入几缕阳光。应雪柔皱眉道:“鬼气没有了……”

    我问道:“难道她已超度?”

    应雪柔道:“或许……”

    李白看看手中的卷轴:“我想去后院转转。”径直向帘后的走去。

    “李白!”我想拉住他,于此处独身是增加了危险。

    忽然有人拉住我,一转头,是应雪柔:“无妨,现在绮云姑娘就算在,也无法再伤人了。”

    “可是……”我刚想辩驳,突然应雪柔脸色一变,道:“伯高小心!”

    还来不及分辨这小心到底是小心什么,突然一个重物就从身后压了上来,一个不稳我向前一扑,就是一个狗啃泥。劲道太大差点磕掉我下面一排牙,下巴生疼。这也就算了,主要是我觉得有个东西压在我头上甚是难过,用手一托,那可怕的触感更我火大。

    脸被压着贴着地,呼吸艰难,我仍然一字一句都希望我上面的那位听明白:“李太白,能不能麻烦您老把您老那沉,重,的,屁,股,从我头上挪开……”

    “哦?哦!”两个哦哦之间他要站起来结果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一个不稳,把我刚抬起的头又坐了下去。

    “奥!”

    老子,好像脖子扭了……

    李白你个王八孙子!

    * * * * * * * * * * * * * *

    老子歪着脖子看应雪柔又拨弦设下一个个阵势,珠帘慢卷,现出了通往后院的道路。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被李白坐得疲软还是对这即将面对的事实有些悲凉,脚步沉重得要迈不出去。李白拍拍我的肩,挤出一个微笑:“伯高,走吧。”

    其实你和我一样。

    * * * * * * * * * * * * * *

    同室内不同,小园里的景色依旧。看似杂乱的布局却有着另一番风韵。奇石,翠竹,兰草,只有这些。

    李白抚着翠竹,轻声道:“这些翠竹还是晁衡当年为她种下的,她欢喜得紧。见竹如见人。竹依旧,人何在?”

    “李白,你……”我刚想搭上他的肩,突然一阵气流迎面直击胸口,将我迫退几尺,嘴里一阵腥甜。

    “伯高!”应雪柔搀起我。

    我一抬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绮云与翠竹浑然一体,丛生横斜的竹枝张布似网,将李白束于半空之上,凄厉的黑气笼罩着整个小院。

    “晁衡在哪里?在哪里啊!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晁衡呢?”被怨气扭曲的面庞失去了往日的娇俏可爱,惨白的渗人,惨白的凄凉。

    眼看竹枝化做绕指柔将李白缠紧勒住他的呼吸,老子拔剑而起,跃上竹网奋力斩断竹枝。“这竹枝怎么,怎么?!”斩不尽劈不烂,断而复生,有如触手,这让老子怎么办!

    “伯,伯高,你,走,走……”被勒住的喉头的李白奋力从嘴里挤出几个字,让老子又急又气:“我cao你娘的李白这时候给老子来煽情吗!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你就这么看我的!这么蠢的脑子也白杀你这个人了!”

    劈而复缠的竹枝伴着绮云的哀声让老子心里愈来愈乱,手上力气也渐渐流失,眼看竹枝也要缠上脚踝,我暗中认命,看着网下十指飞舞化出琴丝与绮云缠斗的应雪柔不禁感叹:此生我为了兄弟一了性命本无怨无尤,只是负了你。两眼直视着张牙舞爪的竹枝,等着那致命的绿色将我吞没。

    眼看着一条竹枝向双眼插来却硬生生停在距眼不足三寸之处,脚下的竹网也暂停了纠缠。定睛一看是应雪柔的琴丝与竹枝相互束绕,已暂时止住了绮云的攻势。趁此机会我劈开李白身上的枝条,一把将他拉起,此时竹网却又开始了隐隐晃动。网下应雪柔表情痛苦,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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