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2页)

上、唔，上课。”

    “是吗，那金老师那里为什么立起来了呢？”

    你故作天真地问，用鞭子轻轻往那里指了指，然后突然狠狠又甩了一鞭。

    “啪。”

    西裤绷得更紧了，还有一些变湿。金老师瘫在椅子上大口呼吸，胸膛一起一伏。

    你关切地问：“对不起，金老师，是不是把你打痛了？我帮你吹吹。”

    你蹲下身往那里吹气，金老师猛地站起来，慌不择路地往外走。你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觉得非常有趣。。。谁叫你是坏女人。。。

    下个星期，金老师还会来上课，要怎么玩弄他呢。。。

    果然还是高朝控制比较刺激呢，你摸摸下巴决定了。杏欲还没下去，金老师就跑了，你没吃够，决定叫个外卖。

    你打电话给你同桌：“过来我家，自己洗干净。”

    “……不去。”你同桌冷淡地说。

    “别逼我说第二遍。”你挂了电话，哼着歌给自己涂指甲油，手上和脚上都涂了。刚刚晾干，就听到门铃声，然后是mama的声音：“来了——咦，你是小吕的同桌吧？找她有事吗？”

    你走出房门，扑到mama身上撒娇：“mama，他来跟我一起做小组作业，以后可能要常来哦。”

    “快请进，那mama不打扰你们了，好好学习啊！”mama笑着走了。

    你同桌冰冷的眼神紧盯着你。你对他笑了笑，扯着他的手把他拉进房间，关上门后把他壁咚在墙上。

    “我妈在外面，等下不要发出声音。除非你想因为强煎我被警察抓走哦。”你想亲他的嘴，他厌恶地扭头。你没有生气，捏住他的下巴把脸掰回来狠狠咬了一口。

    他吃痛地推开你，嘴唇上有一些血迹。你们开始疯狂地无声左爱。。。他似乎已经被迫习惯了这种生活，你开始思虑给他加码，他越痛苦你越快乐。。。

    你们做完后，你同桌冷脸打扫干净现场.　把领子往上扯，企图遮盖上面的草莓，然后看也没看你，收拾东西离开了。

    你正懒洋洋地回味，你的竹马邻居哥哥来了。他刚上大学，已经早早放假回来了。

    “小吕？”他敲了敲门。

    你跳下床给他开门：“哥哥！你怎么来了。”

    他微笑着给你送了一个草莓蛋糕，然后揉了揉你的头：“给你送点我自己做的蛋糕。周末在家怎么都不梳头？乱糟糟的。”

    刚刚左爱的时候搞乱了。

    “我涂指甲油了，不想梳，你帮我梳。”你张开手掌给他炫耀，“好不好看？”

    “好看。”他拿起梳子给你编辫子，顿了一会，才说，“你的男同学今天来找你了是吗？”

    “对啊。”

    “你已经是大姑娘了，和男同学在一个房间里不要关门，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你才比我大三岁，怎么像个老头子啊。”

    你虽然这么说，其实知道他心里对你是有愧疚的。你小的时候他带你出去玩，一时贪玩没看住你，你差点被一个陌生男人抱走。这成了他多年来的心结，他一直想要好好保护好你。。。

    越好的人，毁掉他的滋味越美味。。

    你决定迷煎竹马，让他以为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强煎了你。。竹马对你这么有保护欲，要是发现伤害你最深的人居然是他自己，肯定会崩溃的吧，想想那个画面你就杏奋了。。。

    你心里想着邪恶的计划，表面上仍然无聊地玩着自己的头发：“哥哥，明天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去哪里？”竹马专心地给你编辫子。

    “去买点东西，然后去吃饭！”你故作活泼地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我要送他平安夜礼物，你给我当参谋。对了！你不许告诉我mama。”

    “不说不说，”他拍了拍你的头，笑道，“你才多大就有喜欢的人了？”

    “刚刚是谁说我已经是大姑娘了？”

    “说不过你。”他给你在头顶夹了一个红色的大蝴蝶结，示意你看镜子，“好看吗？”

    你看着镜子里的他，面容俊秀，眼睛是浅浅的琥珀色，肩膀宽阔结实。

    “好看，我很喜欢。”你说。

    第二天傍晚，他骑着自行车来接你。你和mama说今晚会去同学家住后，戴着昨天的大蝴蝶结，开开心心地坐到自行车后座，把头靠在他的背上。

    “又偷懒，我都教会你怎么骑自行车了呀。”他说。

    “哥哥一辈子都要载我。”你面无表情，说出的话却很娇俏。

    就像你计划的那样，你哄他喝了杯下了药的酒，然后把他拖去宾馆开房。他神志不清，都认不出来你，却还是喃喃道：“小吕……小吕到家了吗……”

    你笑了笑，往他嘴里灌了点椿药，然后一夜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完事后，你往自己脸上扇了几巴掌，又掐了几下自己的胸和大腿，然后把大蝴蝶结拿下来放在自己那里，把竹马的手机放在支架上，给自己拍照。。。拍完照你看了看照片，就缩到床边睡觉了。。

    翌日，竹马醒了。他震惊地看向满地狼藉和缩在床角的憔悴的你，下意识掏出手机，点亮屏幕却看见了你的照片。。

    “小吕……”

    过了许久，他用一种绝望的神情呼唤你。

    你决定

    A，勉强微笑：“哥哥，没关系的，我没事。”

    B，崩溃流泪：“别碰我，不要过来……求求你，救命……”

    C，麻木地看着他流泪，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