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阳往事_【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十章 春宵母心煎 (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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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十章 春宵母心煎 (下) (第3/9页)

晚,温吞,体贴,点到即止。他不会像吕文德那样,霸道地撬开她齿关,将她

    的舌卷入自己口中,用力吸吮,直到她喘不过气来。也不会像赵函那样,用舌尖

    细细描摹她唇形,在她耳边说着yin亵的情话,逗弄得她面红耳赤。

    他只是轻轻吻她,唇瓣贴着她的,缓缓厮磨,然后挺身而入。

    那根阳物进入的瞬间,黄蓉便知道,今夜又将是一场煎熬。

    它温存有余,刚猛不足。尺寸、硬度、持久,都与吕文德那根紫黑巨物相去

    甚远,更遑论赵函那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黄蓉闭上眼,感受着它在体内的存在--

    那存在感如此淡薄,以至于她需要刻意去感知,才能确定它仍在。它浅浅地埋着,

    堪堪填满甬道入口,花心深处那最饥渴的方寸之地,却空空荡荡,什么也触不到。

    郭靖伏在她身上,缓缓抽送。每一下都轻柔,像是怕弄疼她。那频率不疾不

    徐,百余下后,他的喘息开始变粗,那是快要泄身的征兆。

    可黄蓉需要的,不是轻柔,不是温吞。她需要的是狂风暴雨般的征伐,是攻

    城槌般夯进深处的力量,是能将理智彻底撞碎的锐气。她需要那guitou狠狠碾过花

    心软rou,将那处撞得酥麻酸软、汁水淋漓;需要那粗硕的茎身撑开每一寸媚rou褶

    皱,将她填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也无;需要那guntang的阳精如岩浆喷发,一股股

    射入宫房深处,烫得她魂飞魄散。

    她没有。

    她只是躺在他身下,感受着那根阳物在体内温吞地进出,如隔靴搔痒。花心

    深处那团被勾起的yuhuo,非但未得浇熄,反而被这若有若无的刺激,撩拨得愈发

    炽烈。那火在她小腹深处翻滚,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浑身酥软。她能感到花

    心在一收一缩地痉挛,那是渴求被填满的饥渴信号,可那根阳物却始终触不到那

    处,只在浅处徒劳地进出。

    她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是怕惊动他,而是怕自己一开口,便会

    脱口而出:「靖哥哥,快些……再快些……用力些……」

    可她不能。她知道靖哥哥只有这般本事。二十余载夫妻,她从未真正尽兴过,

    只是不知世间还有那般滋味。如今尝过了,才知道从前那些夜晚,不过是将就。

    就像吃过珍馐美馔的人,再回头吃粗茶淡饭,只觉得寡淡无味。

    郭靖抽送了不过百余下,便闷哼一声,泄在她体内。

    那泄身短促而无力,一股微温的浊液,浅尝辄止地浇在花心入口。与吕文德

    那guntang如岩浆、量多势猛的喷发相比,直是云泥之别。与赵函那深深灌入宫房、

    烫得她魂飞魄散的浓精相比,更是天壤悬隔。那股微温的液体只堪堪浸湿了甬道

    口,便再无动静,像一瓢水泼在烈火上,非但不能浇熄,反激起一片嗤嗤作响的

    白烟。

    黄蓉睁着眼,望着帐顶,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

    那空虚,比什么都没有更可怕。它是被撩起后又被辜负的饥渴,是被点燃后

    又被抛弃的烈焰。它在她体内烧着,烧得她浑身难受,恨不得找什么东西狠狠塞

    进去,将那团火捣熄。

    郭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糙的脸颊贴着她汗湿的颈侧,低声呢喃:「蓉儿,

    你真好。」

    他每次都说这句话。二十余载,从未变过。他不会像吕文德那般,在她耳边

    说着粗俗直白的yin词秽语,什么「你这saoxue咬得真紧」,什么「吕某恨不得死在

    你身上」--那些话,初听时羞得她面红耳赤,可听久了,竟有些……想念。

    她没答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般。

    他很快便沉沉睡去,鼾声均匀。

    黄蓉睁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阴影。花心深处,那股被勾起的yuhuo非但未熄,

    反而因这半途而废的抚慰,烧得愈发炽烈。她能感到那团火在小腹深处翻滚,烧

    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浑身酥软。她并拢双腿,轻轻磨蹭,腿根传来的摩擦,带

    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可那只是隔靴搔痒,非但不能解渴,反让那团火烧得更

    旺。

    她伸手探入腿间,指尖触到那湿滑泥泞的秘境。两片yinchun早已肿胀,微微外

    翻,中央那道rou缝正翕张着,不断泌出晶亮蜜液。她轻轻按住那颗硬挺的yinhe,

    指尖缓缓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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