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楼人_拆楼人 第115节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拆楼人 第115节 (第3/3页)

 这条路走不通。

    毫无疑问,沈秋山的死肯定和韩家兄弟脱不了干系。江平县除了韩家兄弟,唐辛想不到还有什么人和事,能让沈秋山这样一个有十几年检察官工作经验的人说出“可怕”。

    只能是官商勾连到一定程度,就像现在的自己。而且沈秋山死前还曾说,他还是要查下去,但已经不是为了理想,而是因为悲悯。

    这句话解读起来也很微妙,是什么毁了他的理想?

    沈白:“我爸当年肯定是已经查到了什么,让他们感觉到威胁,才会不惜在检察院对他动手。”

    唐辛:“我也觉得,但关键是查到了什么?他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去查韩家兄弟?是接到了举报?还是他自己无意间发现了什么?调查过程中又接触了什么人?这些我们都不知道。”

    沈白手扶额,过了半晌他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说:“我爸的工作笔记……”

    那个时候的手机没有现在这么好的记录、数据保存功能,沈秋山他们那个时候更依赖手写工作笔记。

    唐辛闻言蹙眉,说:“你爸的工作笔记应该在他过世后就被原单位收回了吧?”

    司法人员的工作笔记都算国家财产,不属于个人。在职时过世,马上就会有人上门清点和甄别,整个过程需要家属在场并配合。

    而沈秋山死后,沈家只剩沈白一个人,有这个资格和义务的也就只有沈白。

    沈白怔怔的,眼神涣散,那是陷入回忆里的征兆,他说:“对,当时我爸单位来人了,拿走了所有相关资料。”

    他怔怔地看着长街上的灯火,回忆当时的情景。

    “当时,他们过来清点我爸的书房,和里面所有文字类记录。”

    “然后,我隐约记得,当时有一个人,问我……”

    十四年前,沈秋山死后,检察院要上门清点他的资料。他生前所有与工作相关的文件、笔记、电子储存资料,都要清点、甄别。

    窗外秋风萧瑟,树叶落了一地。沈白坐在只剩自己一个人的家里,说是配合他们的工作,其实当时的他只能起到一个在场的程序作用。

    当时检察院来的人,好像问了他什么。是谁问的?问了什么?时间过去十几年,记忆实在模糊。

    回忆那个秋天,沈白只记得窗外透过银杏叶洒下来的耀眼阳光,他一天沉重过一天的躯体,还有那种让他后来逐渐“瘫痪”的悲痛。

    那个中年男人蹲在他面前,问了他一句话。而他看着那个男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那时窗外的银杏叶灿烂得煞气冲天,男人背着窗,逆光下看不清脸,即使沈白现在翻出那段记忆,也只记得男人鼻翼旁边有一颗痣,随着他说话时面部肌rou的牵拉一晃一晃。

    那应该是很随意、很平常的一句话。

    想不起来了。

    唐辛看了看他的表情,说:“我现在觉得检察院也有问题,你爸出事是在检察院,又是晚上,非单位人员进出检察院肯定会有登记。既然当年警察没查到可疑人员,那是不是说明,动手的很有可能就是检察院内的人员?”

    沈白转头看他,脑子里还钉着那颗痣。

    回到家,夜色已深。沈白洗完澡来到阳台,坐在摇椅上,看着夜空中凄艳凋敝的星子。

    过了一会儿,唐辛洗完澡走过来,直接从他身后弯腰,亲吻他的脖颈,手从领口探进去,动作稍显粗鲁地揉捏。

    沈白脖子和耳朵最敏感,立刻大脑一空,浑身起鸡皮疙瘩,觉得唐辛有点不对劲,抓住他的手问:“你怎么了?”

    唐辛头也不抬,嗯了一声。

    嗯什么嗯?沈白在他密不透风的亲吻和撩拨中费力地回头,一怔,看到唐辛黑沉沉的眼睛里满是压抑,光都不见了。沈白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和他亲吻。

    焦躁、压抑,其实他们现在的心情都一样,只不过是表现不同,一个外化,一个内化。如果唐辛在这种时候必须通过掌控来宣泄压抑,他愿意配合,也愿意接住唐辛的贪得无厌和略显暴虐的欲望。

    他的盟友,他的爱人。

    月光发狂了,四下飞溅,在屋子里泛滥、升腾、翻涌,直至淹没两人。

    做得太过,两次下来沈白已经肿了。

    但是野猪今晚真的很想拱白菜。

    唐辛想了想,说:“你把腿并紧……”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