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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面宿傩乙女|人外】是兄长也是最严厉的父 (第2/5页)
是冰冷潮湿的岩石,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某种甜腻花香混合的诡异气味。 我撑起身体,发现自己在一个天然山洞中。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普通的山洞。 岩壁上、地面上,甚至洞顶,都开满了血红色的花。 它们没有叶子,只有肥厚如唇瓣的花朵,中心吐出细长的蕊,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暗红色光芒。 每一朵花都在轻轻蠕动,仿佛有生命般呼吸。 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想站起来逃跑,双腿却软得不像自己的。 更可怕的是,下身传来清晰的酸痛感,腿间残留着黏腻的液体,与梦中最后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醒了?”熟悉的声音从洞xue深处传来。 我僵硬地转头,看见祂从阴影中走出。 不再是梦中模糊的轮廓,而是无比清晰的实体。 近三米高的身躯,四只手臂,脸上确实有四只眼睛。 两对猩红的瞳孔同时聚焦在我身上。黑色纹路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 祂的上半身完全赤裸,肌rou线条如刀削斧凿。 “你...”我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是你的兄长。”祂走近,四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也是你的丈夫。” 祂蹲下身,用下方右侧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触感冰冷而真实。 “我不明白...”我颤抖着向后缩。 “双生子的出生会被视为不祥,尤其是与神结合诞下的孩子。”祂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母亲在梦中与神明交合,怀上了我们。但她害怕,逃到了这个被结界保护的地方生产。男孩的身体被遗弃在这里,与我的神格结合。女孩被带走,以人类的身份长大。” 四只眼睛同时眯起,那目光让我浑身发冷。 “但血脉的联系无法切断。我通过梦境寻找你,触碰你,直到昨夜,终于通过梦的桥梁将你带到这里。”祂的手指滑到我的脖颈,轻轻按压脉搏跳动的地方,“你感觉到了,不是吗?我们之间的共鸣。” 我的确感觉到了。 随着祂的靠近,血液似乎在血管中加速奔流,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双腿间那处隐秘的地方,竟然开始湿润,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这是...诅咒?”我艰难地问。 “是宿缘。”祂纠正道,手指开始解开我凌乱的衣带,“也是仪式。每月的满月之夜,你必须回到这里,与我结合。否则...” 衣襟被拉开,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暴露的皮肤。我试图挣扎,但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否则结界将完全破碎,你母亲用生命维持的平衡会被打破。”祂俯身,冰冷的唇贴上我的锁骨,“那些觊觎你身上神血的妖物会找到你,将你撕碎吞食。” “母亲她...” “已经去世了。”祂平静地说出残酷的事实,“她的生命是结界的最后燃料。现在,能保护你的只有我以及我们之间的契约。” 泪水模糊了视线。不是因为母亲去世的消息,而是因为绝望。 我被困住了,被血缘,被诅咒,被这该死的宿缘。 “为什么...”我哽咽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因为这就是神与人的孩子必须付出的代价。”祂将我放倒在铺满血色花瓣的地面上,“接受它吧,阿樱。在快感中接受你的命运。” 5. 衣物被完全褪去。四只手臂分别握住我的手腕和脚踝,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势将我固定。 我闭上眼,不愿看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 但触感无法忽视。 祂的唇再次落下,冰冷如初雪,却带着灼人的意图。 从颈侧敏感的脉搏处开始,一路蜿蜒向下,留下湿冷的轨迹。 在胸前那冰冷的柔软停留了。 不再是梦中粗暴的掠夺,而是一种缓慢的、近乎鉴赏的品尝。 舌尖像最灵巧的蛇,绕着已然挺立的乳尖打转,画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将那一小点嫣红含得濡湿发亮,再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猛地从我紧咬的唇缝间逃逸。 我立刻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却压不住脸颊上燎原般的羞耻之火。 然而身体早已背叛,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小腹深处那熟悉的、空虚的燥热轰然燃起,腿间隐秘之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 祂的手指轻易探入那片已然泥泞的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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