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打合集_麻溜推了一波进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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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溜推了一波进度 (第2/2页)

一句,“也行。”

    林熙高兴地抬起头,正对上白氏把裙子脱下来,并不轻柔的布料直接垂到地上,亵裤系得很紧,似乎是很旧的了,大概当时做的时候腰身还纤细,如今为了不走光只能使劲把系带系紧,系得勒进rou里。布料紧紧贴着rou,勾勒出下半身的rou感,林熙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对……对不起……”林熙支支吾吾,不知道是在着为什么说抱歉,只有他自己知道下半身逐渐昂扬的惊慌。

    “嗯?不是你说要帮我洗吗?”白氏歪了歪头,她很少做这种她认为不符合她年纪的带些娇憨感的动作,突然这么一出让林熙愣了神,棚屋光线有点昏暗,耳边有碎发滑下来遮住了脸颊的干瘪,林熙指尖又开始发痒了。

    他喉结上下动了动,“啊,是的……”走到门口,发现白氏还呆在棚屋里,“你……要等我洗完回来吗?”

    有风从门口吹出来,白氏往里缩了缩,不置可否。乖乖地坐在平日里充作摆设的简陋床板上的样子让林熙有些意动,这算是暗示吗,又怕是自己想多,做贼心虚地把手上的裙子团吧团吧跑了出去。

    出门时瞥见门口角落有些浮尘,林熙挠挠脑袋,兴许阿姐真的是这几天身体不舒服,等会儿顺手把门口打扫一下吧。

    等林熙回来,门口已经打扫干净了,白氏没在棚屋等他,他回来时又碰上一些泼皮离得远远的对着白氏租这个破败小院狠狠地啐上几口,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他心头一紧,快步走进屋内,白氏恹恹地斜靠在矮几旁,单手撑着额头,见他回来抬头简单应答,“回来了。”

    动作间林熙嗅到些许血腥味,不大像是来了葵水的味道,像是些新鲜的血。

    白氏往窗内侧缩了缩,不大舒服的样子,“你先回去歇着吧,我等会儿自去晾那衣物,且先放那里吧,被邻里看到你晾像什么话。”

    烛影晃动,林熙看到白氏额头的阴影,“怎么额头破了。”

    “啧,几个泼皮喝醉了闹事,嚷嚷着要把门脸给铲了,就稍微理论了一下。”白氏索性不挡了,带点嘲弄地笑骂,“怎么?你还替我急上了?这种事多了去了,大少爷你这么大发善心的,挨个儿帮人寡妇守门脸去呗。”

    “又不是不能二嫁,别说二嫁了,三四嫁都有的是人抢着结亲。”林熙咬着牙恨恨地回呛,“就是不知道我抢不抢得上。”他小声嘟哝着,从怀里寻摸出一方帕子。

    “高低处理一下,免得落了疤。”碍着白氏刚才不知道是和泼皮打了一架,还是被打了,林熙到底还是心疼,先服了软。

    “我又不是什么需要在乎落不落疤的年纪。”那帕子映着烛光骄傲地展现自己不俗的光泽感,白氏往后避了避,“这么好的料子,别给我用着糟蹋了。”

    白氏改把手放下来支着头,眼神悠悠地越过烛火,“过些日子钱攒得差不多了,和哪个姑娘看对眼了,这么好的帕子,人不知道该有多喜欢。”

    “阿姐也喜欢吗?”

    “我?我不喜欢。我受用不起,看看就行了。”

    以前她在白家的时候,碰上赶集,小姑娘喜欢的她都喜欢,就站在那偷偷看人家卖的好东西,一站住就被发现了。要是婆婆一道还好些,轻打一下后背催着赶紧上路,她尚且还有闲心情争辩一句就是看看之类的。

    最怕的是临办年货时全家一起出动,公公定要一拐棍抽到后背,教训教训丢人的儿媳。这种贪心又铺张的小媳妇自是活该被收拾的,她在紧跟着踹到身上的力量上明白了这一点,丈夫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彰显一家之主地位的机会,婆婆也是这么被打过来的,看到这种理所当然的教育自然没有二话。

    白氏想得入了神,伸出舌头抵了抵一颗松动的牙齿——准确的说是半颗,当年在集市上被摁在地上打的时候,她吐出来的血水里就混了半颗,剩下的半颗近几年越发松动了。诶呀,我要变成没牙老太婆了,到时候再有泼皮破落户上门找事,我连咬人都不带疼的了。她隔着烛火伸出手,想抓住眼前的年轻的有一把子不知道往哪使的力气的半大男人,但是火光有些烫,她把手缩回来,她原是疼怕了的。

    “上次赶集你看了好久,我觉得你是喜欢的,后面走镖路过桑镇,那边做布做的好,我挑了点做了几个帕子带回来。”林熙叹了口气,伸手抓住白氏抬起来的手,借势上前来,另一只手把帕子按在她额头的伤口上,“再说,哪有礼物退回来留着下次给别人的。”

    赶集……白氏脑子有些昏昏沉沉,上次一起赶集好像还是元宵节前后。自从她和孩子相依为命后,每次赶集她都大大方方得看看那些她买不起的玩意儿。像我这么贪婪的女子,死后一定会被压去判官那里好好审一审的,她对从小被教的这个规矩深信不疑。但是我只是看看,应该不算过分贪心,我只要及时去拜神好好解释解释,应该会从轻处理我的。

    但是庙里有时候不收晦气进去,她有时过分晦气了,晦气到在神像前跪下都要被嫌脏了垫子。久而久之,她也不再请求神佛的宽宏了,她想办法带着囡囡活下去都觉得喘不过气,事情多得让她把所谓死后的刑罚都忘记了。

    好累啊。白氏看着眼前的烛光发呆,林熙的嘴在一张一合地说些什么,她没怎么去听,反正我死后肯定要下油锅了,她的手上好像还有下午在棚屋里的时候摸着年轻rou体的温度,只要再进一步,她再也不用每日应付那些想从寡妇身上揩油的饿狼了。不,不对,没有什么饿狼,他们都说没有男人就能随便搓扁揉圆,从来如此,那这应该就是正常的吧,她感觉她的脑子更昏了。

    “还有哪受伤了吗?”

    她回过神来,定定地看过来,却没看人,她看着烛火,感觉光亮得要把她的眼睛烤干。我要被烧透了,我在想什么要被发现了。

    她吹灭了灯。

    “还有,要看看吗?”

    林熙吞了吞口水,心脏扑通扑通跳,“好……好啊……”

    “那你要轻点,我可还疼着呢。”他听到白氏在轻笑,晕晕乎乎地由着白氏引着自己的手,寻到了大腿根处的温热。

    “这里不一样,这里不会疼的,不用担心。”白氏咬上了他的耳朵,“嗐,也就第一次的愣头青这么小心,也是我占了便宜。”

    “我以后会一直小心的。”林熙连忙表忠心。

    “以后啊……”白氏愣了愣,似乎嗤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那晚开了荤之后事情却并没有一发不可收拾起来,林熙还是像暂住的客人,走镖,回来修整,再出去走镖。只是每次回来修整的短短几日会借着上药的机会拿小拇指勾勾白氏的裙角,若是那两日正是含霜和李家小姐同住,白氏晚上便不再点灯绣花,林熙便也会意地借着夜色进屋。

    他们默契地在窄小的床上相拥,林熙听话地闭着眼睛,嘴角在白氏的眼角摩挲。

    在林熙被征兵走的前一天,他像是一个初开荤的毛头小子——他第一次那么克制可真是一点不像初开荤——他动作还是很温柔,但却一直不肯停下,好像一停下来,天就会亮,他就要离开了一样。

    我会按时托人捎钱回来的。

    我会活下来的。

    我会……我想娶你,jiejie。

    白氏这次仍然捂住他的眼睛,在他最后一句呢喃中靠在他的肩头,用力地喘息着,声音甚至盖过了林熙的呢喃。

    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林熙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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