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_娘子,啊哈! 第161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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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啊哈! 第161节 (第2/3页)

一声,利落地咬掉了龙首。

    “啊!”云眠发出一声惨叫,摇摇晃晃,伸手指着秦拓,“你这母老虎……好狠的心啊。”

    嬉闹着吃完饭,天色暗沉,恰逢眼前这片荒野花开得正盛,两人便决定就在此处过夜。

    秦拓从马车里取出一条厚实的毡毯,递给站在车下的云眠。他想着夜里寒露重,便又拎过云眠的那个包袱,想替他找件添加衣物。

    不想云眠见他要打开那包袱,几乎是立即钻入马车,将那包袱夺了过去。

    “我自己来吧。”他垂着头道。

    秦拓何等通透之人,见云眠这般不自在的模样,心下立刻明了。但这般年纪的少年郎,有些自己的秘密再正常不过,便也不点破,只从云眠怀里拿过绒毯,跳下马车:“成,那我先去把地方收拾出来。”

    草地上铺了毡毯,夜风带着野花的香气,星河低垂得彷佛要坠入眼中。云眠靠在秦拓怀里,任由他亲吻着自己,感受着微凉的风和秦拓灼热的手掌同时抚过肌肤,在漫天星光下,坦然舒展着自己年轻的身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秦拓的体温、心跳和每一次呼吸起伏,他们是如此贴近,近到彷佛连灵魂都连在一起。这种感觉会让他产生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也只有在这时,他才能确定,这个将他紧紧拥在怀里的人,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这让他的反应变得更加急切,以至于秦拓不得不缓下来,在他耳边低喃,一遍遍哄着,告诉他别着急。

    他喘息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秦拓汗湿的脸颊,还有那双漆黑眼眸。

    那眼里情潮翻涌,却只映出了一个自己。

    一股安心感抚平了他心底的焦躁,他终于放松下来,将自己完全交付,跟随着秦拓温柔有力的节奏,一同漂浮于浪潮里。

    云眠趴在秦拓怀里,睡得格外沉。第二天醒来,他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闭着眼伸手向身旁探去。

    他没有摸着人,迷迷糊糊地抬头,揉了揉眼睛,又向四周张望,依旧没有瞧见秦拓的身影。

    他愣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便翻身而起,外袍都顾不上穿,只着单薄中衣,赤着脚,便冲进了晨雾弥漫的林间。

    “娘子?娘子?秦拓?”

    没有人回应,只有早起的鸟雀在枝头啁啾。

    云眠告诉自己,秦拓兴许只是去了溪边洗漱,或者趁着晨光去附近走走,可那种熟悉的恐惧还是再次缠住了他,越收越紧。

    就像多年前那无数个夜晚,他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宫门口,眺望着那条上山的唯一的一条道路,直到月色铺满石阶,直到师姐师兄催促他回宫,那条路上,终究还是没有出现那个来接他的人。

    绝望如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直至头顶。他双腿一软,沿着身后的树干慢慢滑蹲下去,将脸深深埋进膝间。

    秦拓踩着落叶走了回来,手里举着一根树枝,串着一条烤好的鱼。

    他看见云眠蜷缩在树下,先是一怔,接着笑了起来:“醒了?怎么蹲在这儿?快来尝尝,刚给你烤好的鱼。”

    但云眠却一动不动,头也未抬,只抱着自己缩在那儿,身体也在不住地发着颤。

    秦拓察觉到不对劲,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接着丢下烤鱼几步跨去,蹲下身,双手扶住云眠肩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云眠不答,牙关格格打战。秦拓目光在他全身迅速逡巡一遍,将人搂进怀里,一只手在他后背安抚地摩挲,另一只手便要去解他的衣襟,想查看是否受了伤。

    云眠像是终于醒过来,目光也缓缓聚焦,待看清面前人后,他突然抬手,一把抓住了秦拓的手腕。

    “你去哪儿了?”他声音嘶哑,眼睛通红,手掌冰冷汗湿,力道却大得惊人。

    秦拓听他开口说话,终于松了口气,只任由他攥住自己手腕:“我去给你烤了条鱼。”接着打量云眠苍白的脸,“你可有哪里不适?我们先回马车,我给你看看——”

    “谁让你不声不响就乱跑的?”云眠却急促地打断了他。

    他声音有些尖锐,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乱,目光直勾勾地钉在秦拓脸上,像是燃着两簇暗火。

    但他刚问出这句,自己先愣住了,脸上神情又变得惶然,浮现出一种孩童做错事般的无措。

    他突然扑进秦拓怀里,双臂搂住他的腰,语无伦次地道:“我不是想凶你,你别生气,我不是想吼你的,我疼你。你生气了吗?你别生气,抱抱我吧,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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