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_娘子,啊哈! 第30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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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啊哈! 第30节 (第1/2页)

    秦拓望着那队人马远去,听得前方又有马蹄声逼近,心知若不赶紧寻个落脚处,只怕就是一茬接一茬的盘查,指不准就要被抓。

    他看向街对面,那是一座挺大的宅院,但朱红大门紧闭,门上贴着发黄的封条,无人修剪的藤蔓爬满整个墙头。

    云眠还在为方才的事生气,拍了拍秦拓的肩:“娘子,你有不高兴吗?”

    “我没有不高兴。”秦拓大步走向对面的宅院。

    云眠松了口气:“我是忍了的,但那个人要是再凶你一句……哼!”

    秦拓站在高高的围墙下,仰头估量高度,取下黑刀,再取下背篼放在地上:“哦?那你会如何?”

    云眠双手握住背篼沿,缓缓用力:“那我就不忍了。”

    秦拓扯过墙上的几条藤蔓,蹲在地上,将它们绑在背篼的四个方向,嘴里问:“不忍的话会怎样?”

    “那我会给爹爹告他。”

    “以后再有人凶我,你可得给我出气。”秦拓手下不停,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肯定的,我是你的夫君,除了我,别人不能凶你。”云眠认真地保证。

    秦拓将背篼和黑刀用藤蔓分别绑好,站起身搓搓手,一个纵身跃起,如壁虎般迅速攀墙。

    “你去哪儿?”

    云眠立即就要起身,秦拓道:“你就坐着不要动。”

    秦拓上了墙,跨坐在墙头。他望向城楼方向,那处依旧战鼓雷动,喊杀声震天,天空上飞满火矢,既惊心动魄又很是壮观。

    “娘子。”云眠见他不动,仰着头唤道。

    秦拓收回视线,扯动那几条藤蔓,将黑刀和装着云眠的背篼都拉上墙头,再从另一边放下去,自己跟着跃下。

    这两进的院落算不得太大,但仍看得出原本很精巧。园中虽荒草丛生,却也有玲珑假山,还有一座小桥,横跨在干涸的小池之上。

    秦拓确定这里没有人后,便将云眠拎出了背篼,再提起黑刀和背篼,走向前面的屋子。

    云眠在背篼里坐了太久,软手软脚地跟着,踉跄两步后,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秦拓推开正屋的门,一股不常通风的霉味扑面而来。屋内家具陈设俱全,墙上悬挂着字画,但四处都积着一层薄灰。

    他让云眠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屋查看。待看过正屋,进入相邻的厢房,看见里面陈设同样齐全。靠墙一架拔步床,床边摆放着梳妆台。他揭掉那层挡灰的布单,下面是干净被褥。

    他打开墙边的立柜,柜里挂着几件绸缎衣物,摆着几双布靴,靴口滚着暗银丝边,一看就是富户人家。角落里还叠着几块细布,他取出布抖开看,觉得可以当做巾子使。

    “娘子。”云眠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看,“我也要进来。”

    秦拓确认屋内并无异样后,便道:“进来吧。”

    云眠已经站在正屋,闻言急急进入厢房,左右环顾后,小声问:“这是谁的家呀?”

    秦拓整个人已放松下来,转转脖颈,舒展着手臂,突然一个后仰,重重倒在床上,砸得床吱嘎一声。

    “管他谁的家,现在是我们的了。”他闭上眼笑道。

    “是我们的了!”云眠欢欢喜喜地蹦进屋,见秦拓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立刻就冲了过来。可他正手足并用地往床上爬时,瞧见自己衣服上的尘土,又停下了动作。

    “哎呀,哎呀哎呀……”

    云眠一边哎呀,一边夹手夹脚,无比小心地慢慢躺下,两只手抱在胸前,尽量不挨着被褥。

    “我觉得我们要洗洗,洗了再躺。”他拘谨地躺了片刻,开口道。

    “洗什么洗?歇会儿。”秦拓将手臂枕在了脑后。

    云眠有些烦恼:“这脏得没眼看,就跟那钻地泥鳅似的,埋汰。”

    秦拓听出他这又是在学那奶妈子口吻,忍不住笑了一声。他懒散地抬起胳膊嗅了嗅,嗅到自己一身汗味儿,便半眯眼看着他:“行,洗洗。”

    秦拓起身,让云眠先在屋里等着,自己去院中查看,寻些清水供两人洗漱。

    云眠却也一骨碌爬起来,牵住了他的衣角。

    “我就在院里,不走远,找到水就唤你。”秦拓指向一旁的背篼,“你留在屋里守着我们的金豆子。”

    云眠紧揪的手指便慢慢松开,呐呐道:“那你别走远,不然被人凶,我都不能去护你。”

    “我知道。”

    秦拓迈出主屋,那沉闷的擂鼓声立即变得清晰。此时临近傍晚,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大街上不断响起急促的马蹄声。

    他找到了厨房,里面锅灶一应俱全,墙边还码着干柴。但揭开米缸盖子后,里面没有半颗粮。

    秦拓目光扫过墙边的那些坛坛罐罐,开始逐个揭开看。

    “娘子。”主屋里响起云眠的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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