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_【我和我的母亲】(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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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我的母亲】(11) (第2/3页)



    他希望我看。

    我不是那种会写情书的人,写情书这种事情我一直认为是很掉格的,我更喜

    欢直接了当地走到女孩子的面前,直接跟她说我喜欢你,然后转身就走。

    然而我一直没能对邴婕说出那句话,我一直在等着「合适的机会」。

    但我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机会,结果我等来了那个躁狂的夜晚。

    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在内心给邴婕打上了属于自己的标签,以至于我无法控

    制自己和伟超打了那一架,明明在平时,邴婕在我口中是那么的不堪。

    青春有时候就是这么一回事,热血而盲目。

    这让我想起了杨德昌的。

    事实告诉我们,历史是没有教训意义的,有时候你不会在跌倒的地方站起来

    ,而是会再跌倒一次。

    邴婕转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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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此一无所知,不经意在小伙伴前提起邴婕的时候,他们才告诉我这个消

    息。

    他们惊讶地说:「你竟然不知道?」

    在听说她到宿舍找我的消息前,我只记得最后一次见她是早一个月前,在学

    校附近的八路公交站台。

    我蹬着破车到邮局取最新一期的。

    远远地,她就朝我微笑,洁白得不像话。

    我很奇怪在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后,她还能那样对着我笑,我当时完全懵了,

    慢悠悠地骑了过去,我目不斜视,以至于再也记不起她的模样。

    我不会写情书,自然也没送过情书。

    但我却收到了一封情书。

    伟超曾经拿过他收到的情书给大家翻阅,上面的落款是什么悲伤还是哀伤还

    是什么的秋天,反正只记得秋天前面有个伤字,而情书的内容也是诗句一样的,

    我愣是一句都没记下来。

    而我收到的这封和我看过的完全不一样,里面很直接地写了她有多喜欢我,

    为什么喜欢我……而且落款写了真名——叫陈瑶。

    陈瑶是个文静的眼镜妹,平时在班上说话不多,也没看到她有什么女性友人。

    但能写出这么直白的情书向男生主动表白的女孩子,我觉得她一点都不「文

    静」。

    她长得不俗,自然是没有邴婕那么漂亮,但她有种邴婕所没有落落大方的气

    质,行为举止像是个大家闺秀。

    而且她的经历和我很像。

    她父亲在县里是当官的,叫陈树,在她初二那年因为某种政治原因被判刑坐

    了牢,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放出来。

    她母亲叫李小婉,是我们村的人,以前是公务员,现在下海做生意做农产品

    批发。

    后来我听陈瑶说,在她老爸坐牢后,母亲的生意因为某种原因也做不下去了

    ,也亏得是有房子在收租,日子过得拮据但总算能撑得下去。

    而更让我诧异的是,这情书写得直白,她人更直白。

    第二天我在校门处就被她堵了。

    镜片后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表情平静而澹然,她说了句「

    我喜欢你」,然后转身就走了……我才知道,原来写情书也是可以这么潇洒的。

    就这么样子她就成了我的女朋友。

    姨父给我的那柄磁带,在一周后才被我插进播放器里。

    尽管姨父和我说这个房间做过隔音处理,我还是下意识地把音量调到很低。

    我坐在沙发上,尽管心里早就认定,不过是他和mama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

    但我同时又觉得,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事。

    画面开始有些晃,但很快就稳定了下来,但还是有些摇摆,看来是手持拍摄

    的。

    拍摄的场所是一间灯光敞亮的房间里,从拉开的画面可以看到房间空荡荡的

    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靠着没有窗户的墙壁边上有一张床,中间有一张类似摆放

    在校道边上提供休息的铁质长椅。

    而画面正对着的就是这张铁制长椅。

    一名袒胸露乳光着身子的妇女坐在那张铁椅子上,她的双脚被警察用来拷犯

    人的手铐分别拷在左右两边的椅子腿上,因此她的双腿不得不被迫左右分得大开。

    这个时候镜头往妇女那裸露的胯部推去,给了阴xue一个特写,妇女那修剪整

    齐的阴毛上煳了一层半透明的粘液,肥厚大yinchun有些红肿,两片小yinchun沾满白色

    的泡沫狼狈地外翻着,浊白的jingye在不断地从合不拢的yindao口里流出,表明这名

    妇女刚刚被人cao完。

    而且可以从那狼狈的逼xue看得出,还是一场持久的大战。

    录像没有任何声音。

    我脑袋后面的伤口有隐隐作痛起来。

    这个时候镜头拉开,那名妇女乌黑的头发甩动着,在拼命地左右摇着脑袋,

    没有被束缚的双手捂着脸蛋,显然不想被人看到她的相貌。

    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作用,这副在早一段时间里像冤魂一样整天侵扰着我的

    身体我再熟悉不过了,尤其是那对在汗珠的作用下闪烁着迷人光泽硕大的奶瓜—

    —左乳的下沿有一颗不显眼的黑痣。

    那是母亲。

    像是要帮我验证一下我的猜想一般,这个时候有个人走进了画面里,而镜头

    还在移动——房间里不止有两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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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过去那个光着身子的男人那矮胖的身形我也无比熟悉,尽管他蒙着头颅,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姨父陆永平。

    姨父来椅子后面,抓住那妇女的双手硬生扯开,妇女挣扎着,但我和姨父打

    过一架,知道他那矮胖的身子里面有着怎么样的力气,女人的挣扎注定徒劳无功

    ,没几下就被姨父扯开拉到脑后用手铐铐了起来。

    尽管那女人低着脑袋,但毫无疑问,那就是我母亲张凤兰。

    虽然听不到任何声音,但她明显在哭,而且嘴巴在不停地撕喊着。

    但无论她是在咒骂还是哀求,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姨父在母亲的身后折腾了

    一会,很快母亲的手就被固定在椅背的横条上,至此,她除了能抬起屁股外,再

    也做不了什么动作。

    期间,摄像机不断地给着母亲特写:那张遍布泪水的脸蛋、随着挣扎甩动的

    奶子和一片泥泞的逼xue。

    摆弄好一切的姨父朝着镜头走了过来,然后画面天旋地转了一下,很快又恢

    复了视角。

    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光着身子身材魁梧的男人却走进了镜头里,这个套着头

    套的男人我也轻易地认出来了,是经常跟在姨父身边的「光头」。

    我的回忆飞回了那个迷幻的夜晚。

    那天夜晚光头扛着姨妈进来,就当着姨父的面肆无忌惮地摸弄着母亲的奶子

    和下体,我想他早就弄过我母亲了。

    想到这里,我的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母亲被几个男人围起来的场景,我没

    有感到屈辱,反而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光头走到母亲身前,一边手粗鲁地抓着母亲的头发把母亲的头拧正过来,一

    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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